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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友单人单骑,穿越罗布泊(4)
2020-07-27 09:29:26   来源:摩信网   类型:原创   作者:李根浩   阅读(6981次)
 

带着满腹狐疑和诸多不解告别余公,原路返回来时的正道上,再向北行进八千米,就是西去楼兰故城遗址的路口,有个低矮的小木牌,但字迹全无,查航点我确定就是这个路口不疑,但心里却真犹疑了,看楼兰遗址是必须办理相关手续和缴纳高额费用的,是现在就直接去楼兰遗址,还是先去北面的保护站接洽一下,明天一早再去看楼兰?

看时间,已经下午五时许,往返还有约65千米的路程,而据诚实者说这段路越野车都很难走,加上参观一个小时,我至少需要走五个小时。我决定还是先到保护站办好接洽,免得事后出现麻烦。我向保护站走去,决定今晚就在保护站扎营。这一段浮沙又多了起来,所以走得很慢很小心,都不太敢抬头,小心总比摔倒了好。

前行不到三千米,眼见一溜尘烟而起,是几辆越野车迎面疾驶而来,头车开得最快,好像是在飙车一般与后车拉开了很长的距离,我赶紧离开我应占的右侧一条车辙避其锋芒,就在擦身而过的瞬间我认出了它就是今天早晨见过的三辆越野车之一。我猜对了,他们真的也是来罗布泊的,但这车没跟我打招呼,到楼兰路口时也并没有减速和拐弯,看来这是要去若羌县城过夜了。

两三分钟之后,后面的俩车才相继来到我跟前,就在我等着后车过去之际,后车却在我面前停住了,就在一股厚重的沙尘扑面而来的时候前后车窗同时落下,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发问:“去哪里?”我直言相告去看楼兰遗址,他们说也是去看楼兰的,邀我说那就一道走吧,而且他们带有正式手续,他们还真不知道楼兰路口在哪里,叫我带路。真是太好了,有同行者何乐而不为呢。

我急忙告诉后车,你们那两辆车都跑过楼兰路口了,已经过去七八分钟了,估计过了湖心碑了。司机急忙打卫星电话,把前面的俩车呼叫回来,并真诚示意感谢我,否则这仨车都会一口气跑到S235线再返回来,往返至少还要耽误两个多小时,那还不一定能找到正确的路口呢。

我返身带他们到路口,不久跑过头的俩车也返回来了,与热情的朋友们拍照频频,我的摩托车成为大家钟情的背景道具。我要卸下所有不必要的行李物品轻装前进,后车却要我坐他们的汽车一同走,我欣然接受,我知道这是他们感谢的具体方式,这就更好了,省时省力往返更快了。但我心里还有一点隐忧,那就是我还没办好接洽手续呢,这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结果还真就在返回来时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造访古楼兰

从路口对直西行,都是坚硬的盐碱车辙,好像没有一点弹性,轮胎里的压缩空气不时发出“铿锵铿锵”的响声,这也是当年余纯顺一行十人两辆沙漠车从这里往返楼兰故城遗址走过的路线,余纯顺当年那夜(6月11日)的预订露营地就在现在这个路口的附近,只可惜他错过了东边不到三千米的那个拐弯路口而没能走到这里来,否则,一切就都完全改变了。

这么好的越野车也如荡舟般颠簸,必须抓紧棚顶拉手,才可确保头颅不被撞出大包。行进九千米,到达“楼兰前进哨”,这里也是罗布泊西湖的西岸。前进哨是个很大的地窨子,是废弃的若羌县文物保护单位设立的最早的楼兰遗址保护站点。挖个深坑,原木做粱椽,覆盖盐沙,如同军用暗堡,遮蔽风沙,冬暖夏凉。如今的地窨子只有一个进出口,门扉不知何去,里面灌满了风沙,沙堆高处已经顶棚,但原来的梁椽子立柱都完好没塌,原貌依旧,如今也不失为是个很好的露营地。

走过前进哨,就是走上了真正的湖岸,满目浮沙地表和低矮的雅丹地貌,这里就是罗布泊下游雅丹地貌区,风蚀沟壑比比皆是,把大地刻画得纹理清晰、奇形怪状,就像是水流冲刷的杰作。在起伏极大的干硬地表上,越野车走得十分小心和吃力,摇晃得更加剧烈,摆幅更大了,即使是双手扣紧拉手,也不能完全避免头部撞在车棚上。我倒是觉得,走这样的特殊地表,摩托车要比越野车好些。

西行十余千米,已经可以偶尔见到一些碎裂的红柳枯干,一根根如白骨一般,看似腐朽至极,其实坚硬无比,用手掰不断,既是木质本身的特点所致,也是含盐成分使其固然。一颗独立的红柳枯干依然屹立不倒,成为大家竞相留念的杰出代表。

阳光与反射光交织在灰白的沙地上,非常刺眼。一只沙蜥猛然窜出洞外,被我盲视中发现,却又突然一动不动了,在强烈的光照与地表反射光下又不见了,弯腰搜寻细看,也没找到它,还是尾部排列整齐的几个小红点暴露了它的踪迹,顺此找到了它的身体和头部、眼睛,通体灰白的伪装色与地表颜色几乎不差分毫。盐壳中肯定没有生命,但盐沙中的确存在生命!

再剧烈颠簸西行十余千米,已经隐约看到了楼兰遗址最为显著的标志性形象——佛塔,人工建筑就是有别于纯自然的鬼斧神工,轮廓与线条都过于突出和特殊,一眼便知。

佛塔的出现,让大家一下兴奋起来,前行几千米就到了楼兰故城遗址的铁栅栏,佛塔和三间房等遗址核心区,还在铁栅栏里面约一千米处。

栅栏外的一个小湖泊一下子把我惊住了,都说罗布泊里没有水,这不是明明还有个小水泡子嘛!水面风平浪静,没有任何生物微波凌步划出的水纹。水是淡水,清澈见底,这是前几天罕见的三天两夜连续降雨的积存,而且这里已经不是罗布泊湖盆了,是距离罗布泊西湖二十二千米的孔雀河老河道,楼兰故城就是坐落在改道之前的孔雀河一条支流的水边。

我直奔遗址最典型的代表性建筑三间房,残垣断壁显示为三间,而原有建筑到底是几间已经不得而知。每个房间都不大,这是囿于建筑材料所致,三间房的墙壁是城中唯一使用土坯垒砌而成的,一米左右超厚的土墙还是令人难以想象,然而这却是最好的隔热避暑设计。

三间房周边,是遍地的废弃建筑木料,长的达五六米,全部干裂而扭曲,有的被曝晒后自然崩裂翘起,呈现极度的沧桑感,令人默观无语。如果这些木料真的就是公元四世纪消失时的建筑材料,那么每一根可就有1600多年的历史了。

我从不相信这之后的1600多年再无居民。王国的消失,只是因为再无记载和佐证,我相信这一带在所谓“消失”之后,还会有一些人类在此继续活动的,只要孔雀河还有水流,就一定还有人类定居或者暂居于此,或者移居到附近不远的适宜人类居住的地方去。

遗址中的最高建筑是三间房北面一沟(一水)之隔的佛塔。整个佛塔依然很高大,足见当年是何等的兴盛,现在依然是这里的地标。近看早已面目全非,塔身从上到下完全风蚀剥落,但可依稀辨认出塔头与塔身的大致轮廓。佛塔四周的地面上,还能看到古老陶器的锗红色碎片。

回望着狼藉一片的废墟,怎么也想像不出它当年究竟有多么兴盛,倒是让我不断思考着它的消亡。

楼兰王国为何突然消失了已成千古之谜,虽然猜想很多,但至今还没有被人们统一认识的观点和佐证令人信服。我倒是认为主要是三个原因。一是孔雀河改道,致使楼兰故城失去赖以维系生存的水源,水草退化、减少,放牧被严重制约,过往商旅的脚力难以得到理想的补养;无水灌溉,农作物欠收甚至绝收,粮食无从补给,粮荒不断发生,自给自足已经很难,过往商旅得不到足额补给,危机双管齐下,人们不得不迁移它处。这是自然原因,也是所有因素中最重要的和起决定性作用的因素,没有水,什么都将失去,况且那时的生产力水平还远远无法达到从十几千米之外引水而至楼兰故城的能力,一个周长不过一千米的小城邦,也根本承受不起这一必将耗费巨大人力财力物力的沉重负担,故而只有放弃。

二是因为孔雀河的改道,从而致使丝绸之路改道,导致楼兰故城快速被遗弃,事变异常突然,从此再无记载,这是人类的主观选择原因。这也就是二百多年之后的初唐时期的玄奘法师为何离开玉门关之后不向西走罗布泊,不去走直线西行,而是从玉门关附近就开始拐向东北方向,走的瓜州、星星峡,再闯八百里瀚海直奔伊吾之绕了一个大大的弯的原因。因为那时的丝绸之路就已经改道天山北麓,那里有比较充足的水草滋养马帮驼队。历史上,因丝绸之路改道,尤其是因海上丝绸之路的兴起而荒废的古城比比皆是,不一而足。

三是在孔雀河改道、丝绸之路改道之际,又再次、一再遭遇外敌侵扰洗劫,官不定心,民不聊生,促使人们不得不另觅生路,进一步促进并加速了楼兰王国及其故城的衰败与消失,这是社会政治原因。

反道行感思

越野车队要去若羌过夜,我也必须跟着。返回来时,在楼兰遗址路口,老远就看见有几个人在路口活动,原以为是央视的摄制组,后来才得知是遗址的管理人员,不出所料,果然因为我的程序问题而被苛刻刁难,他们卸掉了我摩托车的电机,扣押了我的身份证,大声训斥带我去楼兰遗址的车队人员,甚至出言不逊,窘境之下大家都很难堪。我让车队走,我说与他们无关,我来处理。我同工作人员一起去“楼兰遗址保护站”,走了十来千米他还是火气未消,我再次做了简单解释之后,见其还是不通情理,便不再与其争辩,他也就孤掌难鸣,直到车轱辘话说完没啥说的,自感无趣才不说话了。

楼兰遗址保护站坐落在小湖的北岸边缘,属于改道之后的孔雀河三角州一带。而盛水期的罗布泊北岸,则是在当时的水陆码头土垠,土垠所处的位置,是一个适宜驻泊的宽大湖叉子,距离这里还有七八千米。保护站正在重建,一楼已经呈现雏形,可以远眺方圆上百千米范围的了望塔还没有影,如果塔建好了,我会像在台特马湖和东居延海一样的登上顶去远眺一番,浮想联翩以抒情怀,假以文人骚客也没人知道,岂不快哉。

踢掉薄薄的盐壳,做个粗略平整之后,我在保护站后面那个象征性大门外面的沙地上扎营,用施工水槽里的水做个简单洗漱,彻底处理掉了两脚盐沙,钻进帐篷,边休息,边做晚餐。我今天进入罗布泊的三个主要目标都完成了,第四个任务也基本完成,很可惜的是,自带的几个煮鸡蛋都变质了,但干粮就着矿泉水,也觉得品出了大餐味道。

干晒了一天的罗布泊,白天真是太热了。而一旦入夜之后,地面积温逐渐消散,罗布泊并不算热,地面温乎,盐沙柔软,温度倒是很适宜露营。

大餐吃罢刚躺下,一阵汽车声由远而近从帐篷前滚过,停在保护站房前,这才是央视的摄制组到了。与我无关,睡!唯一牵挂的是,我的身份证还被扣押着呢。

不再拘泥于程序和繁文缛节,天一亮我就拿到了身份证。我今天就要从昨天来时的原路走出小湖。我原本是有两个方向的,即向北走向迪坎儿,走到吐鲁番;向西而去,沿着孔雀河走向营盘方向,从余纯顺当年进入的地方三十四团走出。但我不能按原来的想法去做了,因为我还有一件必须去做的事情,这就是由北而南迎着阳光逆行,以验证我的一个有关余纯顺迷路的重要推断和重要观点。

半是盐沙、半是盐壳的车辙让人非常紧张。昨天进入罗布泊时是背对太阳顺光而行,那已经很刺眼了。今天我面朝太阳逆光而行,明显感到更加刺眼,强烈的直射光倾泻在灰白色的盐沙上,立刻产生强烈的反射光和折射光,交相辉映,交融成光的网,使人不敢睁开眼,令人眩目甚至晕眩,为了看路才不得不强行留出一条最细小的缝,否则,就干脆全然闭眼了。

在直射光、反射光与散射光的笼罩下,大地全部茫然一片,热辐射又再次加重了这种茫然的程度,不到近前啥都看不准、辨不清。这还是在上午,阳光的强度远没有达到一天之中最为强烈、最为刺眼的时段,如果是在下午,尤其是到了14点至16点的时段,那就会更加严重了,而如果到了16点至18点的时候,太阳偏西却又高挂天空上,其丝毫不减弱的斜射光给粗糙不平的地表又会造成另外一种光怪陆离的视觉乱象,会严重影响人的视觉系统和神经系统,直接干扰和迷幻人的心理和精神状况。

绕过几个大盐沙坑也就再次到了楼兰遗址路口。路口东边大约三千米的地方,就是余纯顺当年错过而且造成致命后果的拐点路口。按照当事人的回忆,1996年6月11日下午三点半,大家放心不下余纯顺,驾车沿着余公的徒步路线(就是当年的车辙)去追余公,一小时后,即下午四点半许,在距离土垠约30千米处追上余公,简单交流感到没问题后再次分别,从此再无音讯,直到六天后的中午发现余公遗体。

回到当年。大家追上余公的地方,距离拐点不过大约一千米,徒步需要20分钟左右,加上见面时耽搁十分钟时间,余公从大家追上他的见面地点走到拐点,需要30分钟左右,即在下午五时许。

余公计划拐点的位置在东经90度偏东,与北京时间的实际时差是一个半小时。罗布泊的北京时间下午五点钟,是当地时间的下午三点半钟,正是一天中光线最强、积温最高、热辐射最烈,折射光、散射光、斜射光最肆虐泛滥的时段。而此时的余纯顺从早晨八点半出发,到现在已经徒步(加上途中休息停顿)走了八个半小时,实际行程至少是34千米,平均时速为四千米,已经是一个很快的速度了。

根据严格计算和认真推理得知,余公就是在北京时间的下午五时许经过了这个拐点,也就无法挽回地错过了这个拐点,然后一错再错,步步走错地一直向南走去。余公最后永远倒在距离这个拐点1300米的徒步路线和旧车辙旁。余公一直向南走了多久?走了多远?他自己没有此刻与此事的一字记录,我们也就永远不得而知了,成为真正的不解之谜。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是不是他那副当时非常时髦的塑料材质的五颜六色的蛤蟆镜,导致他当时迷路并最终害了他?

为此,我在走出罗布泊之后,专门撰写了四万多字的报告《揭开余纯顺遇难之谜》,对一系列疑点难点都做了推理、分析和阐述,给出了我与众不同的答案,仅供有意者参考、评判,本文这里不再将其搬来做占篇赘述。

经过湖心碑,再重走那十八千米的浮沙路和最严重的五千米盐沙路,感觉比昨天吃力了很多,也更加昏头昏脑。在一次的眨眼之际,还是没能控制住车子,顷刻间便倾覆于地,都没来得及做出一点反应,也实在是太累了。

中午12点,终于走出罗布泊来到S235公路上,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下。阳光太强了,举目无遮荫处,只好在一个路牌下的阴影里吃口干粮,然后躲到在建的一处移动中转站太阳能电池板下面的阴影里打盹午休、躲避曝晒。一辆大卡车驶过,司机随手朝我抛下一瓶矿泉水,落地即碎,于是他停车再次拿给我一瓶,说是前两天就看见我了,他就敬佩这样的人。我真不缺水,但还是很感激。

傍晚20点30分,我终于返回到花土沟的修整地,结束罗布泊之行,立即给朋友们报告平安,说句真话吧:罗布泊真的不算难!信不信由你,不信你走走,走过之后说句实话如何?

这次活动,我独自驾驶摩托车南-北穿越了罗布泊湖盆,然后再北-南方向穿越回来,探查了其他的可能的穿越道路,考察了罗布泊湖盆的地貌特征,考察了余纯顺的遇难之谜。可以说,罗布泊被人们过分神话、过度鬼化、过度魔化了,加上以罗布泊为题材的虚构文学、科幻小说和娱乐影视的一时兴起,弄得人们难辨真伪,愈加恐惧,其实根本没那么复杂与诡异。

这是一条成熟的路线,很多人都在向往,自从罗布泊干涸一段时间,人、车可以走之后,走过的人很多,里面的新旧车辙网如阡陌,只要事先做好了航点航线,也就没啥了不起的了。

就整个大罗布泊湖盆而言,凡是车能走的路线,有点难度的无非是两个地方,其一,即是湖盆东南面的库姆塔格沙漠北缘与沙化的疏勒河干河道交汇地带,走在积满了浮沙与流沙的沙地、沙丘上还是有点难度,若是没有自救的充分准备和能力,的确需要谨慎一点。其二,就是罗布泊的西北面的孔雀河三角州一带,干涸、沙化的孔雀河河道与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完全连成一片,浮沙处处,沙窝比比,雅丹与沙坑联手,给人造成了一点困难。一句话,除了没人车走过的核心区原始盐壳,罗布泊里所有值得一提的“难度”,都在沙子上。

那么,为什么有人要将穿越罗布泊说得这么困难、玄乎呢?原因在哪里?目的是什么?究其原因很简单,就是利益驱使。归纳一下,主要有四种人在做怪。第一种人,首当其冲的就是黑白导游。在中国的各个无人地带和真正的无人区里,都活跃着一群从事商业活动的人们,带领好奇的人们去体验无人区的美景和神秘,他们以此为生甚至以此发财,生财有道,无可厚非,有的人遵循“道亦有道”信条,守规矩、讲信用,言必行,行必果,值得信赖。但其中有些人却是违背“盗亦有道”法则的,为了利益和超额利益而不讲信义、不择手段、唯利是图,而要达此目的的最好方式,就是大肆渲染罗布泊的危险程度和恐怖气氛,起到吓着人、吓到人、吓死人、吓傻人的极端效果,吓得你不敢自己去,也不敢结伴去,在这样的极端恐怖氛围之下,如果你童心不死还想看看罗布泊,那就只有找到他们带路了,于是便任由他们只可漫天要价、不容就地还钱,而任其忽悠与宰割好了。于是就出现了黑导游带一人一辆摩托车穿越两天,便可以收取一万元的天价。赵子允当年带一个车队走一趟,也要收取万元以上不等的费用,绝对的暴利呀,谁不眼红?谁不向往?谁不跃跃欲试?

第二种人,是的确走过的人,这其中也分两类。一类是平生初到罗布泊,也是第一次进入无人地区,这是他历史上所走过的最为艰难的地带,故而其感受也是最强烈、最震撼、最难忘的,所言、所写的东西当然给人感觉十分艰难与困苦,他们没撒谎,但却都是雏鸟与菜鸟的真实。另一类是来到罗布泊以前就走过其他无人地带,在比较中知道罗布泊的真实情况,但为了哗众取宠、博取眼球、籍此扬名,也就不顾事实地抬高声调、极尽夸张之能事,从而博得一干不知与无知粉丝们的赞扬与崇敬,一旦有人道出了真相,他们为了维护自己名声和利益便不顾事实出面大肆反击、谩骂,因为他们太要这个假面子了,极端害怕被人揭露真相,从而揭露自己的造假和虚伪,他们绝对不容有人狠狠地打其脸,便成为疯子般的既得利益的维护者。

第三种人,是没走过的人,却总要在各个场合假装内行、冒充专家,似乎什么地方、什么事情他都知道、都明白,所谓网络上的明白二大爷,啥都敢说,啥都明白,有据无据不在乎,人话鬼话随便发,忽悠死人不负责,内行人一眼就能看到他们漏洞百出的马脚。

第四种人,就是那些毫无基本正误观、是非观和原则性的不知、无知便无谓的铁杆粉丝们。他们只认人,只认偶像,不知事实,不动脑子,不辨真伪,谁敢说一句与其偶像相左的话,那就是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捅了马蜂窝,立刻鸡飞狗跳、群起攻之,极霸气、匪气、痞气于一身,谩骂、污蔑、构陷、造谣、诽谤诸般万箭齐发,非要置之死地而罢休,网痞是也。

离开罗布泊很长时间了,我脑海中还在翻腾着一个大问题:当年在拐点路口,到底做了标志物没?

我猜想他们没做标志,因为,一队人马刚刚来回走过两趟的地方,又是前人也走的地方,车辙又是那么的非常显而易见,大家因此而都忽略或者没在意,更没想到余公竟然真的没看见。我真的不知道、也无法实证自己的这个猜想是否与事实吻合。

至今,我没有看到有哪个当事人说起过这个拐点,更没人说到过、甚至肯定地说清楚是否做过标记……

(编辑:xuyong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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